“材料都在這兒？”
郭飛終於開口，聲音有些啞。
他接過那疊紙，就著爐掃了幾行。
字跡工整得近乎刻板，每個數字都寫得規規矩矩，著一小心翼翼的勁兒。
他想起自己那些畫滿電路圖的草稿紙，同樣被反覆修改，邊角捲曲，沾著咖啡漬與汗跡。
“我能看看，但不保證什麼。”
他把紙頁理齊，重新用橡皮筋紮好，“廠裡規矩您也清楚。”
一大爺的肩膀明顯鬆了些，連聲道謝，站起時差點翻腳邊的小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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