郭飛了鼻樑，瞧著對方臉上覆雜的神，有些不解。”李所長，這話怎麼講？”
李所長長長撥出一口氣，手指點了點自己口。”郭所長，你知道我們單位全稱是什麼嗎？”
“計算機所，對吧？”
話音剛出口，郭飛忽然明白了什麼。
果然，李所長又嘆了一聲，嗓音裡著疲憊。”是啊，計算機所。
可我們拿出的果，還不及你們所的一半。
有時候我覺得，我們倒像是在給你們打下手。”
郭飛趕忙手去扶他的胳膊。”您喝多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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