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名字像細刺扎進思緒。
他抬手指向樓梯：“上樓談。”
辦公室的門合攏，隔絕了走廊的迴音。
郭飛向後靠進椅背，雙手疊擱在桌沿：“是你人讓你來的？”
出乎意料，對方搖了搖頭。
“那為什麼？”
郭飛向前傾，木椅發出輕微的吱呀聲，“為什麼替秦淮茹開口？”
劉研究員抬手了後腦，視線落在郭飛臉上時浮起笑意：“是我人姐姐，以前幫過我家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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