門外靜了片刻，李相夷又道：“下午在喬家，你似乎……不太舒服？是累著了，還是……”
“我沒事！”馮燦猛地打斷他，聲音有點衝，帶著自己都沒意識到的委屈，“李公子應酬完了？喬姑娘親自烹的茶，可還餘香滿口？”
這話裡的酸味，隔著一道門都能燻倒人。
說完馮燦就後悔了，這算什麼？怨婦嗎？懊惱地把臉埋進手臂裡。
門外沒了聲音。馮燦以為他走了，心裡空落落的，又有點莫名的解。
走了也好，省得看這副丟人的樣子。
然而，幾息之後，門閂傳來極輕微的“喀”一聲響。
馮燦愕然抬頭，只見房門被一道和卻不容抗拒的勁震開，李相夷端著一個小巧的燉盅站在門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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