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……好！”不由自主地站起，仰著頭，出手，看著那些小點在指尖附近調皮地繞圈，然後又翩然飛走。
李相夷站在側，沒有看螢火蟲，目落在被螢火微照亮的側臉上。
的眼睛睜得大大的，裡面盛滿了驚歎和純粹的歡喜，角不自覺地上揚，出孩子氣的笑容。
這一刻，上所有的驕縱、任、小心思都褪去了，只剩下最本真的、對好的。
他輕輕開口：“我年時隨師父在山中修行，每到夏夜，後山溪谷裡便滿是流螢，師父說，那是天上的星星貪玩，落到了草叢裡，我那時便想，若是有一天，能帶心儀的姑娘來看，該多好。”
馮燦聞言，心頭猛地一，轉頭看向他。
李相夷握住的雙手，面對著，收斂了所有的玩笑與隨意：“燦燦，袖月樓之事，是我錯了，我不該只顧著自己一時的興致，忽略了你的，讓你傷心難過。” 他頓了頓，指尖輕輕挲著的手背，“我知道一句道歉太輕，但我還是想鄭重地、再說一次：對不起，以後，無論何事，我都會先考慮你是否會開心，是否會安心，你的喜怒，於我而言，重過一切江湖名聲、風雅趣事。”
他的話語一字一句，清晰而沉重地落在馮燦心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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