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？”馮燦瞪大了眼睛，臉上的茫然變了震驚和難以置信，低頭看看自己沾滿灰塵的，又抬頭看看那張板床，小微張，“從……從床底下？我？這怎麼可能？！” 掙扎著想站起來，卻又“虛弱”地晃了晃，李相夷連忙扶穩。
“我真的不知道……”馮燦的聲音帶上了哭腔“我就記得我午飯後有點困，就回房睡了……然後……然後就什麼都不知道了！再睜眼，就看到你，還在這裡……” 環顧西周，像是才認出這是單孤刀的房間，臉更白了，“這、這是單師兄的房間？我怎麼會在這裡？還……還在床底下？” 抓住李相夷的袖子，眼神慌又害怕，“相夷，我……我是不是……生病了？或者……中邪了？”
李相夷看著又驚又怕、泫然泣的模樣，心疼立刻過了疑慮，心：是啊，燦燦雖然子活潑，有時刁蠻，但怎麼會無緣無故跑到師兄床底下去？還弄這副樣子？莫非真是夢遊？
他聽說過夢遊之症，人在睡夢中會起行走、做事，醒來後卻全無記憶，難道燦燦有此疾，自己卻不知曉？
這個解釋雖然離奇，但似乎比馮燦故意潛單孤刀房間更容易讓他接，畢竟，後者他實在想不出任何合理的機。
“別怕，燦燦，別怕。”李相夷將輕輕摟懷中，拍著的背安，也顧不得上的灰塵弄髒自己的白了，“可能是夢遊之症，你以前可有過類似形？比如睡醒發現不在自己床上？”
馮燦把臉埋在他前，聲音悶悶的，帶著恰到好的抖和不確定：“我……我不知道……以前在京城，丫鬟們早上來伺候，我都是在床上醒來的……也許……也許有過，但沒人告訴我？”
抬起頭，眼淚汪汪地看著他，“相夷，我是不是很可怕？會不會晚上睡著睡著，就跑到奇怪的地方，掉進河裡或者……” 越說越害怕，微微發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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