馮燦見他不說話，眼神暗了暗，強笑道：“不讓抱就不讓抱嘛，那給我一個微笑總行吧？認識六年了，我都沒見你真正笑過。”
謝淮安靜靜看著，夕的餘暉灑在馮燦臉上，十七歲的馮燦己經長開了，眉眼清秀，笑起來眼睛彎彎的，永遠充滿活力，但此刻，眼眶微紅，角努力上揚，卻藏不住那份即將離別的難過。
謝淮安心裡某個地方，突然有點怪異。
他其實一首都知道他應該遠離的，他的份，他的計劃，都不允許他和任何人有太深的牽扯。
但六年了，他還是會每個月十五下意識等來，會默默關注的店鋪有沒有遇到麻煩，會在搞危險實驗時冷著臉阻止……
謝淮安一首以為，這只是因為馮燦是莞莞的姐姐，但現在，看著馮燦微紅的眼眶，他突然不確定了。
“可以。”他聽到自己說。
然後，在馮燦驚訝的目中，謝淮安張開了手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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