婉順那句“對了小桃花你什麼名字”問出口時，馮燦正起第二塊豆糕。
眨眨眼睛，費力地把豆糕嚥下去，婉順轉倒來一杯溫茶遞給。
“我馮燦。”馮燦接過茶杯，咕咚喝了一大口，歪著頭努力回想：“至於是什麼人給我起的不記得了，可能是風吹過時說的？或者是鳥兒唱出來的？不過你還是我小桃花就好啦，我喜歡這個名字，是你起的呀！”
婉順怔了怔：“我什麼時候給你起過名字？”
“就是很久很久以前呀！”馮燦掰著手指頭數“你第一次來給我澆水的時候，不是說小桃樹嗎？後來你每次來都我小桃花，佩儀剛來時還問你為什麼這麼，你說——”
模仿著婉順兒時的語氣，聲音故意放得糯，“‘因為它總有一天會開出全皇宮最漂亮的花呀！’”
婉順的睫了一下，記憶如水般湧來，那個提著木桶搖搖晃晃的小孩，彷彿就在昨日，而眼前這個明如春的，竟真是那株瘦弱桃樹所化。
“你還記得這些……”婉順的聲音有些惆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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