樊長玉：“……”
樊長玉的表一言難盡。
看著馮燦，眼神里寫滿了“你是不是對這個世界有什麼誤解”：“撈魚？”
馮燦點頭。
“這冰天雪地的，河都凍上了，你拿什麼撈？”
馮燦想了想：“砸個？”
樊長玉深吸一口氣。
“且不說河凍得多厚你能不能砸開，”儘量讓自己的語氣平靜，“我就問你一句：你會撈魚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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