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……那不一樣。”隨元青低著頭，不敢看馮燦，專心致志地搖鈴鐺逗阿念。
“怎麼不一樣？”
“那時候我又不認識。”他的聲音很小，“再說了，那時候我以為是你生的，嚇死我了，我以為你……”
他沒說下去。
“以為什麼？”
“沒什麼。”他把鈴鐺塞給阿念，讓啃去了，阿念啃得滿口水，但高興得很，一邊啃一邊哼哼唧唧的。
隨元青看著，忽然開口，聲音很輕：“阿念是你撿回來的，名字是我取的，就像……就像我們的兒一樣。”
說完，他的耳朵紅得能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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