寄靈的反應就首白多了。
“夢？”寄靈的聲音突然拔高了一點，帶著一種恍然大悟的驚訝，“不對，等等，你還會夢？你之前不會過我的夢吧？”
馮燦的笑容僵了一下。
確實過寄靈的夢，不，不對，試圖過寄靈的夢，但寄靈本沒有夢。
那天晚上檢查過了，寄靈的頭頂上方空的，什麼都沒有。
但這件事能說出來嗎？不能。
“怎麼可能呢，”馮燦的聲音拔高了八度，比寄靈剛才還大聲，“我怎麼會幹這種無禮的事！我可是正經人家的孩子，從小到大沒過沒搶過，連別人家的果子都沒摘過一個，好吧摘過，但那是小時候不懂事，而且那個果子本來就了掉在地上也是爛掉，我幫它實現了價值。”
發現自己跑題了，趕拉回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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