衛覺得，緣分這東西，有時候真的煩人的。
你說一隻鳥，一隻填了幾千年海的鳥，跟一個江湖人之間能有什麼集？
石子打後腦勺的集，臉上畫王八的集，扭了腳喊大叔的集——這些破事兒過個幾百年，等哪天心好了，叼著石子往東海里一扔，也就跟著沉底了。
是這麼想的。
可東海邊上的蘆葦黃了又綠，綠了又黃，轉眼就過了一年。
這一年裡兢兢業業地填海，想起來就叼兩顆，想不起來就蹲在樹枝上發呆，日子過得波瀾不驚。
這天照常出門找吃的。
準確地說，是找那種特別甜的小紅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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