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
蕭珩月笑了。他出手，小拇指翹起來。“拉鉤。”
蕭珩淵看著他出來的小拇指，沉默了一會兒。然後他出手，和蕭珩月拉了鉤。蕭珩月拉得很用力，晃了好幾下才鬆開。
“拉鉤上吊，一百年不許變。”蕭珩月說。
蕭珩淵把手收回去，耳朵尖紅了一點。蕭珩澈坐在旁邊，看著這一幕，角翹著。
晚飯時間，蕭珩澈帶蕭珩月去食堂。蕭珩淵走在前面，蕭珩月走在中間，蕭珩澈走在後面。
蕭珩月第一次進軍校食堂，什麼都好奇。他踮起腳尖看打菜的視窗，趴在玻璃上看裡面的菜，指著紅燒魚喊“我要那個”，指著排骨喊“還要那個”，指著青菜說“這個不要”。
蕭珩淵端著餐盤，跟在他後面，幫他夾菜。蕭珩月端著滿滿一盤飯，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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