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單膝跪在地上，一隻手撐著地面，低著頭，大口大口地氣。汗水從他的額頭、太、鼻尖、下同時往下淌，匯一條一條的水線，滴落在腳下的泥土裡。他的訓練服完全溼了，在上，勾勒出他瘦削的廓——肩胛骨的形狀、脊柱的每一節椎骨、肋骨的排列、腰部的凹陷，全部清晰可見。
他的手在發抖。不是微微的抖，而是劇烈的、控制不住的抖。從指尖一首抖到手腕，從手腕一首抖到小臂。手指痙攣著，像是有什麼東西在裡面搐。
他跪在地上，大概跪了三十秒。
然後一隻手到了他面前。
手指很長，骨節大，指節上有幾道舊疤。虎口有一層厚厚的繭，是長期握劍磨出來的。
葉浮抬起頭。
掌心乾燥，手指有力，握上來的時候，把葉浮整隻手都包住了。葉浮的手在他手裡顯得很小，很涼，像一塊被水泡了很久的石頭。
蕭珩淵用力一拉，把葉浮從地上拉了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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