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眼睛是深棕的，和葉浮的眼睛一樣。
“我們知道。”他說。“我們知道是誰走了你，我們查了十七年，最近才有進展。”
他鬆開葉浮的手，站起來。
“我們不是來你的。”他說。“我們只是想讓你知道，你不是被拋棄的，從來都不是。”
蕭衍站在旁邊，手垂在側，攥得很。他的眼睛紅了，看起來像是忍了很久。
“葉浮，”他說，“我們不要求你認我們。你不需要現在就做決定。你甚至永遠不做決定也沒關係。但我想讓你知道——”
他停了一下。
“你有兩個家。一個在聯邦，一個在這裡。不管你選哪個，另一個都會等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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