週五下午，葉浮給蕭衍發了一條訊息。
“明天有空嗎？想去看看銀杏樹。”
發完之後他盯著螢幕看了幾秒，覺得自己說得太正式了。像是在預約什麼會面。但他不知道該怎麼說得更隨意一些。他給沈發訊息的時候也是這樣——“爸，吃了嗎”“爸，今天訓練完了”——但給蕭衍發訊息，他總是找不到那種自然的語氣。
終端震了一下。
“有空。幾點來接你？”
葉浮想了想。“九點。”
“好。”
就一個字。但葉浮覺得這個“好”比沈的“好”重一些。不是說分量更重，而是——沈的“好”後面是句號，蕭衍的“好”後面是結束，像是怕多打一個字就會打擾到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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