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衍站在車旁邊。他穿了一深的禮服，和葉浮的不一樣，更深一些。頭髮梳得很整齊，但額前有一縷碎髮翹著，沒下去。顧長淵站在他後，穿著一軍裝，深綠的，肩上扛著上將的肩章。他站得很首，手垂在側。
葉浮走過去。“走吧。”
蕭衍出手，在龍的頭上了一下。“走吧。”
廣場上己經站滿了人。從皇宮的臺階上往下看，黑的一片，看不到頭。旗幟在風中獵獵作響，金的鷹徽在下閃閃發。軍樂隊在奏樂，長號的聲音很低，小號的聲音很亮，混在一起，在廣場上空迴盪。
葉浮站在臺階上，龍蹲在他肩膀上。蕭衍站在他左邊，顧長淵站在他右邊。蕭珩淵和蕭珩澈站在後面。很刺眼，他眯了一下眼睛。
“今天是帝國日。三百年前，我們的祖先在這片土地上建立了帝國。三百年後，我們站在這裡。”他停了一下。“二十年前，我和顧長淵有一個兒子。他三歲的時候，被人走了。我們找了十七年。”
廣場上很安靜。只有蕭衍的聲音在廣場上空迴盪。
“去年，他回來了。”蕭衍的聲音開始發抖。他轉過頭，看著葉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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