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說不準。看你訓練的程度。幾個月，幾年，都有可能。”
葉浮點了一下頭。他把手放進口袋裡，轉走出訓練區。蕭珩淵跟在後面，兩個人一前一後地走。走廊裡的燈是白的，很亮，把兩個人的影子投在地板上，一長一短。
那天晚上，葉浮給蕭衍發了一條訊息。“龍出來了，掌大，一點也不聽話。”
蕭衍回了一條語音。葉浮點開，蕭衍的聲音從終端裡傳出來，帶著笑。“我當年的也是，不聽話，到飛，有一次飛進了顧長淵的茶杯裡。”
葉浮的角翹了一下。“後來呢？”
“後來它把茶喝了。然後在杯底睡著了。”蕭衍的聲音停了一下。“顧長淵站在旁邊看了半天，沒說話。後來他把杯子收起來了。那個杯子，現在還在。”
葉浮看著那行字，看了一會兒。“哪個杯子？”
“你下次回來，我拿給你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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