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知道。但李存厚兒子那三千兩是零頭。”嚴浩翔眼神冷，“李存厚是永王的人。陳景和管太醫院藥庫，周衍掌欽天監觀星臺——馮保給的線索大慈寺、太醫院、欽天監，正好對應這三人掌管的。”
丁程鑫問：“馮保怎麼知道鑰匙在這三？”
“他要麼是當年經手人，要麼一首在監視他們。”張真源緩緩說。
嚴浩翔站起：“現在怎麼辦？進城找曹汝貞還是去永寧坊找馮保？”
“分頭。”丁程鑫說，“我和嚴浩翔去找曹汝貞。張真源，你去永寧坊問馮保。酉時三刻城南土地廟頭。”
三人分兩路下山。
張真源繞到城牆坍塌翻進去，穿過小巷來到永寧坊。坊門閉，兩個褐漢子守在門邊手按腰間。他繞到坊後翻牆而。
馮保私宅在第三條衚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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