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憑什麼？”吳邪挑眉，目對上張啟靈的視線，眼底滿是爭鋒，“你能護著他，我就不能—他？他也是我放在心尖上的人，憑什麼只能你—？”
他說著，手臂再次收，甚至故意用肩膀抵—著張啟靈的膛，不讓他把人帶遠。
張青嶼被兩人在中間，腰—側—被兩隻手——攥—著，前—後—都是灼—熱的氣息，他能清晰地到兩人的佔有慾，像兩張不風的網，將他牢牢困在中間。
他的睫慌地抖著，小手一會兒抓著吳邪的胳膊，一會兒扯著張啟靈的襟，聲音糯又帶著委屈：“好吵……”
他的話像是沒聽見，吳邪和張啟靈的目依舊盯在在彼此上，空氣裡的張力幾乎要凝實質。
張啟靈垂眸看著懷中人泛紅的眼角，結微微滾了一下，然後，他扣著張青嶼後頸的手緩緩下移，指尖輕輕握住他的手腕，將他的手從吳邪的袖上拉開，然後十指相扣，牢牢攥在掌心。
“他是我的。”張啟靈的聲音淡漠卻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量，他看著吳邪，一字一句道，“從始至終，都是我的。”
他說著，低頭，瓣過張青嶼的臉頰，帶著滾燙的溫度：“阿嶼，你說，你是誰的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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