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青嶼間像是被無形的線死死扼住，半個字都吐不出來。
他偏著頭，臉頰堪堪避開吳三省滾燙的指尖，長睫劇烈地了，遮住了眼底翻湧的慌與茫然。
耳畔全是眼前人雜無章的心跳聲，還有白澤神力竄帶來的鈍痛，一下下砸在經脈裡，讓他本就虛弱的子愈發發虛。
他什麼都沒想起來。
沒有過往，沒有淵源，沒有關於這個稱呼、關於眼前人的半分碎片。
只是方才那一瞬間的悉太過真切，急切的溫度、焦灼的眼神，像刻在靈魂深的本能，不控制地就喊了出來。
他明明對一切都毫無頭緒，可看著吳三省眼底燃起的、近乎熾熱的期待，那點期待裹著失而復得的狂喜，沉甸甸得他不過氣，竟連一句“我不知道”都無法狠心說出口。
薄抿一道蒼白的首線，指尖死死攥著角，指節泛出冷白，他始終垂著眼，一言不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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