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寶寶。”張啟山又了一聲，這次聲音低了下去，帶著一不易察覺的繃。他輕輕托起張青嶼的下，迫使他抬起頭來看著自己。
橘黃的燈下，張青嶼的眼睛裡蒙著一層薄薄的水霧，瞳孔微微著，像是在看他又像是過他在看別的什麼人。
那個眼神讓張啟山的心口猛地揪了一下。
“你想起什麼了？”他問，聲音放得很輕，像是在哄一個了驚的小，但他的指尖在張青嶼下頜微微收了，幾乎是不自覺的。
張青嶼看著他的眼睛，那雙深邃的、含著溫和佔有和一秘不安的眼睛。他在那雙眼睛裡看到了自己的倒影。
一個小小的，蒼白的，眼神茫然的人。
“沒有。”張青嶼搖了搖頭，聲音輕得像一縷煙，“只是……晃了一下神。”
張啟山看了他幾秒，目從他的眼睛移到他的，又移回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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