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一個早就知道答案的人，終於有機會把那個答案說出來。
張青嶼看著他那雙紅了一圈的眼睛，搖了搖頭。
張日山笑了一下，那個笑容很輕很短，像一道被風吹皺的湖面，來不及看清就平了。他把袖子往上挽，出二響環。
“這是你的，你還記得嗎。”他說。
也是我在你的手腕上摘下來的。
張青嶼眉頭微微皺了一下，像在努力回想什麼，但什麼都想不起來。
張日山看著他那道蹙起的眉頭，看著他努力回想卻什麼都抓不住的樣子。
他的手指在膝蓋上慢慢蜷了起來，握了拳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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