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啟靈的手指停在那顆天藍的寶石上，指尖抵著玉像的眼睛，涼意從指腹滲進來。
解語臣從那排屜裡出了另一個。
這個屜比其他的都淺，裡面是發黃的紙。他把那疊紙輕輕拿出來，最上面那一張寫滿了鋼筆字，墨水己經褪了暗藍，有些筆畫淡得快看不清了。
他把那張紙舉到燈下，眯著眼睛看。
“吾妻青嶼，見字如面。”他念出了第一句，聲音很低，像怕驚了什麼。
吳邪走過來，站在他邊，低著頭看著那些褪的字。信寫得很長，從院子裡的石榴樹寫到廊下的小狗，寫到廚房新來的廚子做的杏子糕太甜，寫到最後筆鋒忽然慢了下來。
“昨夜夢見了你。你站在石榴樹下，背對著我，我你，你沒有回頭。我走過去，走到你後，還沒到你，夢就醒了。”
吳邪看著這幾行字，覺得自己的呼吸停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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