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瞎子一腳剎車踩到底，張青嶼在他懷裡被甩了一下，臉撞在他的鎖骨上。
他沒有抬頭，也沒有，從那段爛路開始他就沒有抬過頭，臉一首埋在黑瞎子的頸窩裡，整個人像一隻被人從水裡撈出來的小貓。
黑瞎子熄了火，他出手，指尖輕輕了那隻泛著的耳朵，張青嶼在他懷裡把了一下，像一隻被人了耳朵的小貓，往他懷裡拱了拱。
“小寶，到了。”
張青嶼沒有應，他不敢抬頭，從車上那段路開始他就不敢抬頭了。
他的臉埋在他頸窩裡，著他鎖骨上的皮，那些皮上還有他留下的痕跡。
他不想讓黑瞎子看見自己現在的臉，不用照鏡子都知道是紅的。
黑瞎子把安全帶解了，單手一按，咔嗒一聲，帶子從兩個人上彈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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