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然後落在你右邊肩膀上。你走左邊的時候，它就在你左肩。我走左邊的時候，它就在我左肩。兩個人換著走，它也換著落。”
把詩集合上。淺杏封面著掌心，和灰藍那本並排。
“第八輩子，它不用只落一邊了。”
傍晚，他們在圍牆上看路燈。不是場後面那棵細的銀杏樹探過巷子的位置，是另一段圍牆，靠近學校後門，牆堆著幾塊紅磚，牆頭寬得可以並排坐兩個人。巷子對面是一棵老槐樹，枝葉稀疏，路燈的首接照過來，沒有碎影。很完整，落在他和並排的膝蓋上。
虞晚把詩集攤開在膝頭，翻到第二頁。寫的那行字被暮映極淡的灰。“左邊是雨，右邊是你。”
“紀晏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說第六世開始寫這本詩集。寫了幾行世界就重啟了。那幾行，寫的什麼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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