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璃沉默了片刻。“那天之外呢？”
“不知道。等我到了那天，再告訴你。”
夜璃笑了。不是角微微上揚的那種笑，而是一種真正的、發自心的、如花開一樣的笑。
“好。”
三個人從靈泉中走出來。泉水己經徹底乾涸，九暈完全消失。靈泉的力量，被三人吸收殆盡。但靈泉的址還在，如一個乾枯的眼眶，看著天空。
慕靈溪蹲下來，手乾涸的泉底。指尖到石頭的瞬間，一溫暖的力量從石頭中湧出，如迴返照，如最後的饋贈。
“謝謝你。”慕靈溪的聲音很輕，輕到如自言自語，“謝謝你救了我。謝謝你救了他。謝謝你救了純殿。”
石頭沒有回答。但泉底長出了一株芽。很小，只有手指長，但它是綠的，如翡翠，如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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