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認我們了。”
寧婉的腦海中湧無數資訊。不是學習，是灌。如洪水衝乾涸的河道，如狂風灌敞開的窗戶。上古陣道的完整傳承——陣紋、陣基、陣眼、陣心、陣靈。從最簡單的聚靈陣到最複雜的誅仙陣，從最基礎的陣紋畫法到最深奧的陣道法則。資訊的量太大了，大到的神魂差點承不住。如一個小杯子被灌一桶水，水溢位來，流得到都是。
姬天出手，按在的後背上。純之力從掌心湧出，穩住了的神魂。如一隻手扶住一個被風吹得搖晃的人，如一柱子撐住一面要倒塌的牆。的神魂不再晃了，杯子不再溢了。資訊繼續灌，但水不流了。杯子變大了，不是杯子變了，是有人幫扶著，杯子不會倒了。
資訊灌持續了很長時間。也許一炷香，也許一個時辰，也許更久。當最後一條資訊灌完畢，寧婉睜開了眼睛。的眼睛比之前更亮了，如兩顆被亮的黑石子，但黑石子的表面多了一層。不是反的，是自己發的。如月亮反太的，如星星自己發的。
“上古陣道的完整傳承，全部在我腦子裡了。”的聲音很平靜，如一面沒有漣漪的湖。
“能用嗎？”
“能用。但需要時間消化。資訊太多了，我的神魂裝不下。你幫我穩住了，但消化要靠自己。”
“那你慢慢消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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