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無量臉上有著些許的不自然。
從這裡被截斷，這說明是不想讓人再往前走，去提前佈置更多的事。
但最有可能的，還是有人去過更久遠的過去佈局，但結果變得很差很差，所以乾脆全部摧毀。
這一舉和截斷一截時間長河是有本質區別的。
未來王免或許也只是實力低微，只是能看清楚結果，但不瞭解其中深意和背後意味著什麼。
李無量沉聲道：“將過去完全摧毀，以斷其形分支的種種可能。”
“如此決絕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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