虛無之種被滅的第七日，陳塘關舉行了盛大的祭海儀式。漁民們抬著整豬整羊走向碼頭，張嬸帶著婦人們蒸了滿滿三籠象徵平安的面魚，連總兵府的兵卒都換上了新漿洗的戰袍，鼓聲震天，驅散了連日來的霾。
可我握著守心劍站在人群后，總覺得心口發悶。破妄之眼掃過喧鬧的祭臺，竟在燃燒的香燭灰燼裡，看到幾行扭曲的字跡，像是被風吹出來的規則：
【餘燼律】
1. 滅虛無者，需償其因，因果迴圈，無有例外。
2. 凡借規則之力勝者，終規則囚徒。
3. 舊影未散，藏於最信者眸中。
“因果迴圈？規則囚徒？”我心頭一沉，這規則來得蹊蹺，既不像古神所留，也不似虛無之種的手筆，倒像是某種更古老的天地法則在預警。
祭臺中央，李靖正將五行之心供奉在鎮關印旁，金吒、木吒、哪吒、敖丙、地藏僧站一排，接百姓的跪拜。人群裡突然響起不合時宜的嘀咕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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