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不算未踐之誓。”玉鼎真人搖了搖頭，“未踐之誓，是主答應卻故意不做的事，不是力不從心。”
這話一齣，眾人都沉默了。誰也不願承認自己故意違背過誓言。
骨笛的笛音突然變得尖銳，礁石周圍的空氣開始扭曲，出現了無數個模糊的人影——正是那些故去的親友，對著活著的人招手，裡喊著“過來吧”“別等了”。
“是幻象！”敖丙怒喝，水心在他掌心發，“這些都是怨力化的，不是真的魂魄！”
可幻象太真了，李又開始搖，朝著老伴的幻象出手。王掌櫃的爹也在幻象裡，舉著算盤對他笑，他的眼淚瞬間湧了出來。
“我有！”一個沙啞的聲音突然響起，是趙老實。他攥著拳頭，指節發白，“二十年前，我答應過柱子（徒弟），要教他做木匠活，帶他出徒……可糧庫著火那天，我顧著自己跑了，把他忘了……”
他的聲音哽咽，卻異常堅定：“這是我故意違背的誓言，我用它來祭笛！”
趙老實一步步走向骨笛，骨纏上他的腳踝，他卻沒停，對著骨笛跪下，磕了三個響頭：“柱子，師傅對不起你！這誓言欠了你二十年，今天我還給你！你安息吧，別再被這邪利用了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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