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著氣氛緩和，一種更讓人難捱的緒迫在了心頭，千滄覺得心像是被浸水的溼布裹挾，找不到一氣的地方。
一雙手抖著上我的脖頸，他的眼眶泛紅：「自盡的時候疼嗎？」
疼自然是疼的，尤其是隨著堵塞管，半點也吸不上氣，也越來越冷，直到冷到麻木，冷到再無意識。
但那些都已經過去，又何必再讓他心疼。
我站起親在他的角：「不疼，一點都不疼，當時很快就沒覺了……」
「撒謊。」
他的頭埋在我肩窩，聲音沉悶：「你總是騙我。」
我無奈承認：「好吧，是有一點疼……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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