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天腦子嗡嗡作響，如同捱了一記悶。
他難以置信地瞪著趙雅蘭，這個他一直以來認為是世上最親的人，竟然會如此狠心。
他的眼神從震驚轉為憤怒，再到絕，最後歸於平靜，像是一潭死水，不起一波瀾。
“媽，你……”葉天張了張，卻發現什麼也說不出來。
他覺嚨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一樣，又幹又。
趙雅蘭眼中的不忍一閃而過，隨即被決絕取代。
“天兒，我也是迫不得已。家族的利益高於一切，你明白嗎？”的聲音聽起來有些抖，卻依舊強裝鎮定。
“家族的利益？”葉天重複著這句話，語氣中充滿了嘲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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