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低頭看著蘇沐雪梨花帶雨的臉龐，心中湧起一陣酸楚。
他多想告訴一切，告訴自已這些年是如何在仇恨中煎熬，告訴自已是如何一步步走向復仇的深淵。
可是，他不能。他不能把也拖進這泥潭之中。
“我沒事。”葉天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，“只是…有點累了。”
“累了？”蘇沐雪顯然不相信這個敷衍的解釋，抬起頭，直視著葉天的眼睛，“你看著我，告訴我，你真的沒事嗎？”
葉天避開了蘇沐雪的目，他不敢直視那雙清澈的眼睛，害怕自已心的黑暗會被一眼看穿。
一旁的趙雅蘭看著兩人，眼中閃過一複雜的神。
走上前，輕輕地拍了拍蘇沐雪的肩膀，“沐雪，天兒累了，讓他先休息一下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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