哽咽著，想要解釋，卻不知從何說起。
“我不想聽你的解釋！”葉天打斷了的話，“我只想知道，當年到底發生了什麼！我父親是怎麼死的！曼陀羅究竟是什麼組織！你為什麼要和他們合作？！”
面對葉天連珠炮似的質問，趙雅蘭徹底崩潰了，捂著臉，失聲痛哭起來。
包廂的氣氛，瞬間變得劍拔弩張……
趙雅蘭的哭聲在包廂裡迴盪，像一把鋒利的刀，一下一下地剜著葉天的心。他看著眼前這個雍容華貴的人，這個他曾經以為是世界上最他的人，此刻卻像個無助的孩子般哭泣，心中五味雜陳。
他握的拳頭微微抖，努力剋制著自己想要衝上去質問的衝。
他知道，現在還不是時候。他需要冷靜，需要弄清楚事的真相。
許久，趙雅蘭的哭聲漸漸消散，抬起頭，淚眼婆娑地看著葉天，聲音沙啞地說道：“天兒，對不起，是媽媽對不起你……當年，我……我被無奈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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