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雅蘭臉蒼白如紙，抖著，卻說不出一句話。
“看來趙夫人默認了。”陳浩然滿意地點頭，“沒錯，早就知道林老爺子殺了的丈夫，但選擇了沉默，甚至還和殺夫仇人繼續保持關係。”
“不…不是這樣的…”趙雅蘭終於開口，聲音如同破碎的玻璃，“我…我是為了保護天兒…”
“保護？”葉天苦笑，“媽，您覺得我還會相信您說的話嗎？”
“天兒，媽媽從來沒有騙過你！”趙雅蘭想要上前拉住葉天的手，“當年的況很複雜，我…”
“複雜？”葉天后退一步，“有什麼複雜的？您的丈夫死了，您知道兇手是誰，但您選擇了沉默，甚至還要和兇手在一起，這就是您所謂的複雜？”
“不是的，天兒，你聽媽媽解釋…”
“我不想聽。”葉天的聲音無比冰冷，“二十年來，我一首以為您是世界上最好的母親，我一首以為我父親是因為意外去世的，但現在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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