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都的清晨總是帶著一子骨的涼意，霧霾還沒散盡，半個城市都籠罩在灰濛濛的濾鏡裡。
葉天把最後一枚煎蛋鏟進盤子，蛋邊緣焦黃，火候剛好。
他哼著不知名的小調，順手把圍解下來扔到椅背上。
樓梯口傳來急促的腳步聲。
蘇沐雪手裡攥著手機，指節發白，臉比那層霧霾還要難看。那剪裁得的職業套裝還沒來得及扣好最上面的扣子，整個人顯得有些慌。
“吃飯。”葉天沒抬頭，拿筷子夾起煎蛋咬了一口，“這蛋不錯，流心的。”
“你瘋了？”
蘇沐雪把手機“啪”地一聲拍在餐桌上，螢幕裂紋裡出的亮顯得格外刺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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