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爸，吃飯吧。”
夏巖生坐在書桌前，臉難看得像抹了一層厚厚的鍋灰，灰裡青，好像突然之間就老了許多。
他緩緩抬起臉，老花鏡的眼睛慢慢盯住夏靈，疲憊地問：“這是我的報應嗎？”
當初是他夏靈把孩子生下，今天的事他很難不和報應聯絡在一起。
夏靈並不想再刺激他，“這不是報應。”
夏巖生渾的力氣彷彿在打完夏晴山後就被乾了，雙眼無神地盯著虛空，沉沉道：“這是我的報應。”
夏靈把飯菜放到他面前，順勢坐到椅子上，“阿衍不是我弟弟，他跟我們家沒有一一毫緣關係。”
夏巖生很慢地抬起頭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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章15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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