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天傍晚，文靳突然接到一通從法蘭克福打來的越洋電話。
電話那頭的人用帶著濃重德國口音的英語，艱難讀出賀凜的名字，說他突發嚴重哮，呼吸困難暈倒在大街上，剛送來醫院搶救。
掛掉電話，文靳在疾馳回家的車上迅速鎖定最快飛往法蘭克福的航班，只是點選確認的時候，手抖到點了三次才支付功。
回到家，拿上護照夾，什麼行李都沒收就直奔機場值機。
凌晨起飛，11個小時的航程，飛到法蘭克福，再直奔到賀凜的公寓。
電話會打到他這裡，是因為賀凜隨攜帶的護照上，急聯絡人那一欄裡寫著文靳的手機號。
這還是上次一起換護照的時候賀凜親手寫上去的，他不寫了自己的護照，還把文靳那本強行拿過去，也在急聯絡人那一欄裡留下了自己的號碼。
賀凜向來喜歡幹諸如此類的事，包括但不限於強行把文靳手機裡所有存著自己名字的備註改“心平氣賀先生”，又把自己手機裡所有存著文靳名字的地方改“四平八文先生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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