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家式酒吧裡藏著一道陡峭的樓梯，可以下到地下。
擺不下幾桌的地下室，卻還是擺了一臺老舊的鋼琴，彈鋼琴的人還經常讓出半個鋼琴凳，給吹薩克斯的人坐著。
回憶跟著酒勁鋪天蓋地湧來。記憶的碎片不過是些虛幻的塵埃，但回憶裡的人依舊真實，歷久彌新，就坐在眼前。
亦真亦假如夢似幻間，賀凜聽著正在一遍遍重複的歌詞，覺得自己真的聞到了一點雨的味道。
是的，雨的味道。
不管紐約、黎還是C市，雨的味道總是一樣的。
賀凜搖搖晃晃離開舞池，走回文靳邊，他說：“下雨了。”
“什麼？”音樂和歡聲笑語讓文靳第一時間沒能聽清賀凜在說什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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