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後來我發現，賬戶裡的錢在一筆一筆地被轉走。我去查，發現是遊錚在轉，轉到他自己名下。”
他說起那些事的時候，每一個字之間都留著等長的空白。
“發現的時候，已經晚了。公司被我舅舅差不多架空，的錢也幾乎都被遊錚轉走了，躺在病床上，什麼都做不了。”
風停了。
山上陷了一種近乎凝固的寂靜，只有遠的城市在發出低沉的運作聲。那是萬千燈火，車流與人煙匯聚而的聲浪，隔著遙遠的距離傳上來。
“問遊錚為什麼，遊錚說，治也治不好，不如及時止損，早點安排好後事。”
他停了很久。
“就不說話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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