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現在。累得不樣子，又還在那兒打小算盤。狼狽和明長在同一張臉上，著理直氣壯的鮮活。
很好，遊邈想，就是這樣。
他們從排檔出來的時候，天已經徹底暗了。
大學城的夜晚於鼎沸狀態。茶店、燒烤攤、便利店與文印室的招牌都亮著，這條仄的巷子肆無忌憚地消化著滾燙的市井氣。
沈思渡說去買兩瓶水，遊邈說“好”，在路邊站著等他。
便利店在馬路對面。
沈思渡推開玻璃門，冷氣撲面而來。他在貨架之間走了一圈，拿了一條薄荷糖。
結賬通道前。收銀臺最顯眼的位置，一個明的塑膠桶裡滿了五六的棒棒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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