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劇毒。外敷可消腫止痛，服超過一錢，心跳呼吸會在三分鐘停止。死因看起來像急心梗死，常規檢查不出來。”
老鐘頭說這些話的時候，聲音平靜得像是在唸藥品說明書。但沈清秋注意到，他握著柺杖的手微微收了一些。
“我房間的鎖是完好的。窗戶也沒有撬的痕跡。進來的人很專業，沒有留下任何指紋和腳印。”老鐘頭看著顧臨淵，“這罐藥膏我重新配過了，多加了兩味解毒的藥。防的不是你的手好不了，防的是有人在你手上做文章。”
顧臨淵接過藥罐，收懷中。
“多謝鍾老。”
“不用謝我。三十年前你父親救過我的命，三十年後我給他兒子配幾罐藥，算不清。”老鐘頭轉要走，走了兩步又停下來，“還有一件事，算是第三件。”
他回過頭，目落在沈清秋上。
“丫頭，你昨天晚上是不是在網上搜過‘顧長鈞’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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