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錚抬眼，那雙琥珀的眸子裡未退，目如出鞘的利刃，接著問：“為什麼？”
“為了判斷，我這樣收留你會不會惹麻煩。”宋錦拉開椅子坐下，神自若，語氣平淡得像是在談論天氣，“那樣的制式，那樣的做工，那種符信，絕不是普通人家能有的東西。你帶著它，不是權門裡的人，就是犯了王法的要犯。”
雲錚沉默了片刻，糙的指腹無意識地挲著符信的邊緣。
“明知道可能有麻煩，你還救我？”他再次開口，聲音裡多了一分不易察覺的探究。
他的目在宋錦臉上那張漢人特的面頰上停留了一瞬，眼底深劃過一極淡的霾。
“我願意賭一把。”宋錦迎著他的目，毫不退讓，眼中閃爍著理的芒，“那樣的東西，背後牽扯的，不是大利益，就是大災禍。我也不需要知道是什麼潑天富貴，只要確定不是大災禍，我救你就一定不會虧。”
雲錚看著，眼神中閃過一複雜的緒，似是譏諷，又似是意外。
如此首白但明的算計，反倒確實比那些滿口仁義道德的偽君子要坦率得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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