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然後什麼？”
“然後他要去一個地方。他沒有說去哪裡。”
林淵把盒子放進口袋裡，和那個藍的碎片放在一起。兩個在口袋裡挨著，他能覺到它們——一個是涼的，一個是暖的，涼的那個是碎片，暖的那個是盒子。盒子為什麼是暖的？它在指揮的口袋裡放了多久？
“宋遠還說了什麼？”
指揮想了想。“他說了一句話。他說——‘星淵不是在等你。它在等所有人都到齊。’”
房間裡安靜了。煙霧還在緩慢地飄，電腦螢幕上那些加訊號還在滾，發出很輕的、有節奏的嘀嗒聲。林淵看著指揮，指揮看著桌上的菸灰缸——一個用空的罐頭盒做的，裡面堆滿了菸頭。
“什麼意思？”陳曦問。他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顯得很響。
“不知道。”指揮說，“宋遠說這話的時候，表很奇怪。不是害怕，不是難過，是——”他停了一下，在找詞，“是很認真。像在說一件很重要的事。他說完就走了。沒有回頭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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