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剛矇矇亮，東邊的天際才泛起一抹魚肚白，李秀就己經收拾好了灶房，淨了屋裡的桌椅。
看著炕上還在酣睡的小牛犢，又轉頭看向旁邊，輕聲喊了一句：“栓柱，醒了沒？快起來收拾收拾，今天生產隊組織去村西水庫破冰捕魚，你跟著大夥一起去，說不定能分條魚回來，給小牛犢解解饞。”
方易本就睡得淺，聽見李秀的聲音，立馬翻坐起。
穿越到這荒年代快一個月，他裡早就淡出個鳥來，魚這種稀罕，對他來說比山珍海味還人。
他麻利地穿好打了補丁的布裳，推門出去，李秀己經端著溫熱的洗臉水放在了院中的石臺上。
“快洗把臉，粥在鍋裡溫著，喝兩碗就趕去，去晚了怕是連魚腥味都聞不著了。”李秀一邊叮囑，一邊往灶房走。
方易應了一聲，快速洗漱完畢，捧著瓷碗喝了兩大碗玉米粥。寡淡的粥水填不滿肚子，卻也能墊墊飢，他放下碗，抄起門邊的一木就往村西水庫趕。
此時的水庫邊早己聚滿了村民，男老在一起，手裡拿著鋤頭、鐵鍬、鎬頭，嘰嘰喳喳地商量著破冰的法子。寒冬臘月，水庫的冰層凍得厚實，只有砸開冰層，才能抓到藏在水底的魚，這也是村裡難得的改善伙食的機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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