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屏住呼吸，悄悄掀開被子一角，快速瞥了一眼邊的人——小牛犢蜷在炕頭睡得香甜，陳春燕依舊背對著他，呼吸平穩，李秀也閉著眼睛，似乎還在睡。
方易悄悄鬆了口氣，趕用被子把自己裹，試圖藏住下的窘迫，可心臟還是狂跳不止，腦子裡反覆回放著夢裡的旖旎和昨晚的窺浴，恨不得找個地鑽進去。
天大亮，窗外的鳴聲此起彼伏，小院裡漸漸熱鬧起來。方易依舊在被子裡，臉頰滾燙，滿心都是赧，本不敢起床，生怕被陳春燕和小牛犢撞見。
李秀緩緩睜開眼，看到方易這副躲躲藏藏的樣子，心裡瞬間瞭然。輕手輕腳地起，怕驚醒旁邊的兩人，走到炕邊低聲音說道：“栓柱，快起來了，太都曬屁了。”
方易把頭埋得更深，支支吾吾地說：“嫂子，我……我還不想起。”
李秀看著他害的模樣，忍不住笑了笑，心裡滿是溫。知道這孩子臉皮薄，若是讓春燕和小牛犢看到他這副樣子，他更不好意思了。
於是轉拍了拍春燕，說道：“春燕，你帶著小牛犢起床，去院門口摘點野棗吧，那邊的野棗了，酸甜的正好解膩，別跑遠了，就在門口就行。”
陳春燕點點頭，溫地應道：“好的，嫂子。”小牛犢一聽去摘野棗子，立馬就爬了起來，春燕快速幫他穿好服，牽著小牛犢的手，開開心心地往院門口走去，臨走前還不忘往屋裡看了一眼，笑著說：“栓柱哥，我們去摘野棗啦，你慢慢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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