辦公室的門關上後，白鶴靠著門板站了很久，首到走廊裡的腳步聲徹底消失，才緩緩首起。
他走到辦公桌前，拿起蘇願菲留下的筆記本，指尖劃過封面磨破的邊角，心裡像被什麼東西堵著，悶得發慌。
他開啟筆記本，裡面的字跡娟秀工整，每一項接事項都列得清清楚楚：
李總忌諱香菜，彙報時需避開午餐時間；劉總喜歡資料視覺化，報表裡要多圖表。
連他慣用的咖啡要加兩勺糖、三分之一泡的細節，都用紅筆標在了頁邊。
最後一頁空白，還畫著個小小的簡筆畫——一隻笨拙的熊，正捧著杯冒熱氣的咖啡，旁邊寫著“白總專用”。
筆稚，卻著點藏不住的溫。
白鶴的指尖頓在那隻小熊上，結輕輕滾了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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