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昊澤踉蹌了一下，站穩後反而往前頂了半步，從書包側袋出個鼓槌——大概是剛從樂隊排練室出來，他把鼓槌握在手裡轉了個圈，挑眉笑了：
“想手？我樂隊排練室的架子鼓剛調過音，正好缺個活靶子試試音。”
“你找死！”
劉文傑攥著拳頭就衝了上去，王昊澤也不含糊，側躲過拳頭，手裡的鼓槌帶著風掃向劉文傑的胳膊，兩人瞬間扭打在一團。
跟班想上前幫忙，卻被王昊澤抬腳踹倒了一個，另一個猶豫著不敢上，只能在旁邊嚷嚷。
就在劉文傑把王昊澤按在牆上，拳頭要落下去時，一道影子猛地竄了過來，攥住了劉文傑的手腕。
“劉文傑，你鬧夠了沒有？”
白鶴的聲音不高，卻帶著冰碴子味。他站在背，額前的碎髮被風吹得，眼神冷得像巷口的青苔，攥著劉文傑手腕的手指用力，指節都泛了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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