難以忍的痛從眼中溢位，聞人夜雪微垂眼簾，輕聲道：“……抱歉，是我沒護好。”
“你……”司塵臉鐵青，卻不知該如何責備。
當日景他聽齊炎說了好幾遍，聞人夜雪是沒護好妹妹，拿命去護，卻沒護住……
他拳上的青筋冒氣，狠狠地碾腳下土地，最後又無力的坐下。
他有什麼臉面去質問聞人夜雪，妹妹出事時，人家好歹陪著妹妹一同面對了，可他這做哥哥的又在哪？
滿心愧又滿心的疼痛，“我妹妹這是什麼況？”
司塵問出了所有人的疑，這種黑氣纏繞的況他們在電視或者小說裡見過，心中有猜測，可又覺得匪夷所思。
聞人夜雪低眸沉思，實話肯定不能說，鳶寶是喪王就已經夠令人忌憚，如果再告知天下，又了魔，那以後想過清淨的日子怕是難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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